阙题。唐代。刘昚虚。 道由白云尽,春与青溪长。时有落花至,远随流水香。闲门向山路,深柳读书堂。幽映每白日,清辉照衣裳。
山路被白云隔断在尘境之外,春光宛若清清溪流源远流长。
不时有落花随溪水飘流而至,远远地就可闻到水中的芳香。
闲静的荆门面对蜿蜒的山路,柳荫深处蕴藏着读书的斋堂。
每当太阳光穿过柳荫的幽境,清幽的光辉便洒满我的衣裳。
阙题:即缺题。“阙”通“缺”。因此诗原题在流传过程中遗失,后人在编诗时以“阙题”为名。
道由白云尽:指山路在白云尽处,也即在尘境之外。道:道路。由:因为。
春:春意,即诗中所说的花柳。
闲门:指门前清净,环境清幽,俗客不至的门。
深柳:即茂密的柳树。
幽映:指“深柳”在阳光映照下的浓荫。每:每当。
参考资料:
1、于海娣 等.唐诗鉴赏大全集.北京:中国华侨出版社,2010:247
这首诗原来应是有个题目的,后来不知怎样失落了。盛唐人殷璠《河岳英灵集》在辑录这首诗的时候就没有题目,后人只好给它安上“阙题”二字作为诗名。
参考资料:
1、沙灵娜.唐诗三百首全译.贵阳:贵州人民出版社,2008:225
这首诗句句写景,画意诗情,佳句盈篇,可推为刘眘虚的代表作。诗描写深山中一座别墅及其幽美环境。一开头就写进入深山的情景。“道由白云尽”,是说通向别墅的路是从白云尽处开始的,可见这里地势相当高峻。这样开头,便已藏过前面爬山一大段文字,省掉了许多拖沓。同时,它暗示诗人已是走在通向别墅的路上,离别墅并不太远了。
“春与青溪长”,伴随山路有一道曲折的溪水,其时正当春暖花开,山路悠长,溪水也悠长,而一路的春色又与溪水同其悠长。为什么春色也会“悠长”呢?因为沿着青溪一路走,一路上都看到繁花盛草,真是无尽春色源源而来。青溪行不尽,春色也就看不尽,似乎春色也是悠长的了。
三、四两句紧接上文,细写青溪和春色,透露了诗人自己的喜悦之情。
“时有落花至,远随流水香”这二句,要特别注意“随”字。它赋予落花以人的动作,又暗示诗人也正在行动之中,从中可以体味出诗人遥想青溪上游花在春光中静静绽放的景象。此时,水面上漂浮着花瓣,流水也散发出香气。芬芳的落花随着流水远远而来,又随着流水远远而去,诗人完全被青溪春色吸引住了。他悠然自适,丝毫没有“流水落花春去也”的感伤情调。他沿着青溪远远地走了一段路,还是不时地看到落花飘洒在青溪中,于是不期而然地感觉到流水也是香的了。
总括上面四句:开头是用粗略的笔墨写出山路和溪流,往下就用细笔来特写青溪,仿佛是把镜头里的景物从远处拉到眼前,让读者也看得清清楚楚,甚至还可以闻到花香水香。
一路行走,一路观赏,别墅终于出现在眼前。抬头一看,“闲门向山路”。这里是没有多少人来打扰的,所以门也成了“闲门”。主人分明爱好观山,所以门又向山路而设。进门一看,院子里种了许多柳树,长条飘拂,主人的读书堂就深藏在柳影之中。原来这位主人是在山中专心致志研究学问的。
写到这里,诗人从登山到进门的一路经历,都曲曲折折地描述下来了。但他不过把几件景物摄进镜头,并没有叙述经过,仅仅给你以几种不同的变化着的形象。
结末两句,诗人仍然只就别墅的光景来描写。“幽映每白日,清辉照衣裳。”这里的“每”作“虽然”讲。因为山深林密,所以虽然在白天里,也有一片清幽的光亮散落在衣裳上面。那环境的安谧,气候的舒适,真是专志读书的最好地方了。诗到这里,戛然而止,给读者留下了思索余地,更增加了诗的韵味。
全诗都用景语织成,没有一句直接抒情,然而情韵盈然,意境幽美。王国维说过:“一切景语,皆情语也。”(《人间词话》删稿)诗人巧妙地运用景语,不但写出风景,给风景抹上感情色彩,而且又藏有人物,人物的行动、神态、感情、心理活动乃至身份、地位等等,给读者带来了直觉的美感和形象之外的趣味。因而这首诗余韵萦绕,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艺术魅力。
刘昚虚字全乙,亦字挺卿,号易轩。盛唐著名诗人。生于开元二年(公元714年)。20岁中进士,22岁参加吏部宏词科考试,得中,初授左春坊司经局校书郎,为皇太子校勘经史;旋转崇文馆校书郎,为皇亲国戚的子侄们校勘典籍,均为从九品的小吏。 ...
刘昚虚。 刘昚虚字全乙,亦字挺卿,号易轩。盛唐著名诗人。生于开元二年(公元714年)。20岁中进士,22岁参加吏部宏词科考试,得中,初授左春坊司经局校书郎,为皇太子校勘经史;旋转崇文馆校书郎,为皇亲国戚的子侄们校勘典籍,均为从九品的小吏。
登郡城西楼。明代。岑徵。 黄尘捲地咽笳声,独上危楼百感生。象郡西来千嶂合,虎门东去大江平。秦云犹傍任嚣冢,汉日长悬陆贾城。十载离忧将寄远,芳洲谁与采兰蘅。
朱曰藩寄升庵先生一首。明代。朱曰藩。 亭花落尽鹧鸪飞,吉甫台边春事稀。锦水毓华添丽藻,禺山金碧有光辉。僰中僮隶传书至,煎上人家沽酒归。笑挈一壶江浦去,轻红刚值荔枝肥。
鹊桥仙。明代。沈宜修。 轻花拂露,长空挂月,人在秋香院小。盈盈一水两相思,■能得、佩环声绕。铢衣罗薄,翠蛾愁损,试向琼绡低告。无端窗外晓光催,掩泣望、星桥又杳。
叉鱼招张功曹(署)。唐代。韩愈。 叉鱼春岸阔,此兴在中宵。大炬然如昼,长船缚似桥。深窥沙可数,静搒水无摇。刃下那能脱,波间或自跳。中鳞怜锦碎,当目讶珠销。迷火逃翻近,惊人去暂遥。竞多心转细,得隽语时嚣。潭罄知存寡,舷平觉获饶。交头疑凑饵,骈首类同条。濡沫情虽密,登门事已辽。盈车欺故事,饲犬验今朝。血浪凝犹沸,腥风远更飘。盖江烟幂幂,拂棹影寥寥。獭去愁无食,龙移惧见烧。如棠名既误,钓渭日徒消。文客惊先赋,篙工喜尽谣。脍成思我友,观乐忆吾僚。自可捐忧累,何须强问鸮.
寿黄贰守琮七言长律十六韵。明代。龚敩。 西浙澄波浸五湖,平江王气压三吴。故家礼乐新文运,泽国山河旧霸图。昭代贤才誇奕世,中州清淑出名都。云高北海翻鹏翼,尘满南阳识凤雏。群史六经那辍诵,万言九制不操觚。场中策对三千字,天上名传第几胪。匹马春风行陇华,双旌夜月过延鄜。煌煌肘后悬金印,济济腰间绾玉符。中部琴堂思抚字,上饶铃阁听传呼。溪山冰玉平安好,锦绣文章世代无。童子何知亲较艺,老儒犹幸借嘘枯。九年已喜陪高义,一见真如谒大巫。南极星辰光照室,重阳时节庆垂弧。芳馨杳蔼罗椿桂,翠碧交加映竹梧。珠玉未须辞瓦砾,蘋蘩非敢荐潢污。寿觞欲折黄花泛,不与陶潜共酒徒。